您的位置:林长青律师网 > 成功案例 > > 正文

巨额民间借贷上诉状(成功改判)

来源:未知作者:admin时间:

民事上诉状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彪,男,汉族,年月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涵江区,身份证号码:。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住莆田市涵江区,身份证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男,汉族,年月日出生,住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身份证号码:。
上诉人因不服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涵民初字第1985号《民事判决书》,特此提起上诉。
上诉请求:
1、依法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涵民初字第1985号《民事判决书》;
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
上诉事实和理由:
一、实体方面。
(一)原审法院认定“原、被告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被告孙某彪应负归还原告程借款1800万元的责任”,上诉人认为该认定违背客观事实。
2014年8月30日,上诉人孙某彪虽然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本案《借条》,但该《借条》的性质仅是上诉人孙某彪与被上诉人达成的拟借款的合同,而客观上被上诉人自始至终均未实际履行借款合同载明的出借款项的支付义务,故借款合同尚未生效,原审法院对本案借款合同已履行及已生效的认定违背客观事实。
(二)原审法院错误采信被上诉人主张的已向上诉人孙某彪支付本案出借款的主张,未依法严格审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三性,原审认定显属证据不足。
1、原审法院回避对全案所有证据的审核认定的作法严重违背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部分“证据的审核认定”项下第64条明文规定“审判人员应当依据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现行的判决文书的书写规范亦明令在判决主文中必须对证据三性及采纳与否作出阐明。令人疑惑的是原审法院竟然回避与遗漏了此节证据审核,那么,如此判决中的所谓事实认定显然是超然于证据之外事实认定!该作法及作出的判决结论显然是违法的。
2、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银行转账凭证”。该银行转账凭证明细表明,被上诉人主张已履行借款的支付义务缺乏依据。通过审查银行转账凭证可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孙某彪转账的金额为22013000元,而上诉人孙某彪向被上诉人转账的金额为34215200元(具体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的金额明显大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的金额,这就说明被上诉人以转账凭证为据证明已支付本案借款的主张根本不能成立。
3、关于案外人与上诉人之间的银行转账凭证,案外人与案外人转账凭证,案外人证人证言、证言的公证文书。上诉人认为前述证据不应作为认定被上诉人支付本案借款的定案依据。理由为:(1)案外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转账凭证及案外人与案外人的转账凭证系案外人与上诉人之间及案外人与案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借款合同的履行无关,尤其是其中案外人与案外人之间的转账凭证中体现出的转账双方主体均为公司法人,而本案属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款合同纠纷,两者根本不存在法律联系。(2)案外人的证人证言,其中证人陈国攀出庭作证时未出示身份证接受证人身份及出庭资格的核实,出庭作证程序严重违法;其中证人程少芳、程碧兰当庭确认,转账未经本案双方当事人书面授权代为转账,且当庭确认汇出款项的所有权人均是其个人或公司,故此足以说明该此案外人的转账与本案无关。(3)证言的公证文书。前述证据的根本性质属于证人证言范畴,根据法律规定,证人证言的证据采用依法应通知证人出庭接受当庭质证,而原审法院无视前述法律规定,任由被上诉人以公证文书的形式规避证人出庭的证据适用规定,显属违法。
4、关于余国宝谈话录音及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已当庭自认其与上诉人间的资金往来大部分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且余亦当庭确认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及借条内容并不清楚。故本案判断被上诉人是否支付出借款的事实取决于对转账凭证证据三性的审查,而非依据案外人的言词证据来评判,更何况余对本案债权、债务及借贷事实并不知情,故前述证据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综上可见,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支付借款的事实明显证据不足,且严重违背证据的审核及适用规定,故依法应予纠正.
(三)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刘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违背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
1、如前所述,既然本案借款合同尚未实际履行及生效,故被上诉人刘承担连带责任无从谈起。
2、本案系巨额借款合同纠纷,讼争款项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被上诉人刘从未参与本案的借款或使用过本案的所谓借款,故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刘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违背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
二、程序方面。
(一)原审在15日答辩期尚未届满的情形下传票通知开庭违法。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28日收到本案的诉讼材料(含传票、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起诉状等),应诉通知书载明答辩期为“自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而传票通知开庭审理的时间为“2015年9月8日”,即送达与开庭日期的间隔仅为11天,这就意味着原审法院变相缩短法定的15日答辩期,该作法明显违背法定程序。
(二)原审法院针对适用普通程序的案件指定15日的举证期限,且在举证期间未届满的情况下安排开庭,均属程序违法。
1、原审法院存在未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指定举证期限的违法行为。本案原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适用普通程序案件,由人民法院指定举证期限的,指定的期限不得少于三十日,自当事人收到案件受理通知书和应诉通知书的次日起计算。但是,原审法院向上诉人邮寄的《举证通知书》上载明的举证期限只有15日,原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却未依法指定30日以上举证期限的行为势必影响上诉人的实体权益。
2、即使原审法院指定举证期限15日合法,但其在举证期限未届满的情况下安排开庭也是错误的。上诉人于2015年8月28日收到原审法院的《举证通知书》、《传票》等应诉材料,且《传票》上载明开庭时间为2015年9月8日,这就意味着举证期限还未届满就安排开庭。原审法院的作法明显违反法定程序。
(三)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遗漏对本案证据进行审核并公示的法定程序,严重违背法律规定。
纵观本案判决书全文,原审法院仅在判决书中罗列了本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但自始至终并未对各证据是否符合证据三性要求、是否采信等作出分析及认定,该作法明显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关于证据必须审核并公示的规定,属典型的程序违法。
(四)原审法院对证人证言的证据使用程序违法。
1、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以公证书的方式向法庭提交了胡、佘、黄、陈、程证言,上诉人认为前述证言不论以何种方式提供,均改变不了其“证人证言”的法律性质,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是证人证言采信的程序性前提条件,而原审法院未依法通知证人出庭的作法显然侵犯及剥夺了上诉人的质证权,属严重程序违法。
2、被上诉人申请的陈证人未能携带身份证到庭接受身份核实,在上诉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仍然将该证人证言作为定案依据,该作法同样违背法定程序。
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故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
 
 
此致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人:
年  月 日

相关文章